这多半年来,云博年家的变化,她是看得清楚,所以她不敢招惹了他。
云博年冷着脸,淡淡跟众人解释了一句,“我老汉不想过问人家家事。可见不得男人随便打女人。
且不说这女人给你家生儿育女,上侍候公婆,下侍候幼小,单是这段时间早出晚归,风里雨里,辛辛苦苦地帮衬着自家男人赚钱,回来还要洗衣做饭,你就不该打她。
李大亮,”说到这儿,云博年提高了嗓门,说出的话,也是给在场的村民们听得,“你要是还是个男人,就自己好好想想,在没有你媳妇辛苦帮衬下,你家是过得什么日子。
如今,你媳妇辛辛苦苦地风里雨里,不计辛苦,不计得失,只一心为了你们这个家能穿好的,吃好的,你娘能耀武扬威作威作福,你也不该这么凌辱她。”
云博年的话不多,却掷地有声,灌进众人的耳朵里,都沉默了,也自我暗自检讨自己,是不是也向李大亮一样,对自己的媳妇做出了不是人的行径。
奉了婆婆命令的云安氏姗姗赶来。
看着狼狈不堪的张兰花,她心里唏嘘同情着,就走上前去,伸出了双手,将她扶了起来。
嘴里高声安慰她,给她最后一颗定心丸,“兰花姐,我娘让我来告诉你一声,今儿个你无论是李家妇,还是张兰花,我家的锅贴连锁店,依然有你一份。
兰花姐,这两天你先休息休息,等把家里的事儿处理好了,再出来摆摊也不迟。镇上那个摊位,依旧给你留着,你就放心吧。”
张兰花感激地凄然一笑,“好,我会尽快出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