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青林还没说话,云贺氏就一副理直气壮地口气跋横道,“我打这个小畜生,眼里还有没有我们这亲爷爷,亲奶奶?啊?”
“亲爷爷,亲奶奶?”云青山眉头猛然一挑,“他们的亲爷爷和亲奶奶是老五云青安。你们莫不是真的老糊涂了,连这个都忘了?”
“呃……可,可他们的爹是我生的,我的亲儿子这个没错吧?”云贺氏胡搅蛮缠地辩解,说着还看了一眼自家老头子。
云青林脸色阴沉地点头认同云贺氏的话,“不错,那个畜生不管过继给谁,可他到底是我亲生的,这个谁敢否认?”
云青山见二人如此不知廉耻,不可救药,真是生气啊,用手指着他们骂道,“你们两个还知道自己是做爹做娘,做爷爷奶奶的了?啊?
当初是你们不要了这个儿子,这会儿怎么有恬不知耻地要认了这个儿子?你们当老五无依无靠,在地底下是好欺负的不成?
我告诉你们,今儿个若不是念在你们曾经是博年的爹娘份上,我就开祠堂,咱们好好说道说道。
云博年被你们厌弃之后,过继给了五房青安,便是云家的嫡支嫡脉,长房长子,而你们……
用几十亩大田买断了与亲儿子的血缘亲情,彻底成了两家亲戚,怎么?你们这一旁支庶脉,还想欺负老五家的嫡长子?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云青山威严厉喝,让围观过来的一些旁姓村民们这才想到,云青林剥夺了亲儿子的全部产业,然后就亲口说出断亲过继的事情,这会儿又来搅闹,确实是做得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