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蓝氏掌家之后,为了照顾家里每一个人的心情和感受,为了一碗水端平,不让弟弟和弟妹,以及妹妹们受星点委屈,她是能花的就花,能满足他们的就尽量满足他们,可她自己,却从来没给自己做一件新衣裳,添一件首饰。
各位长辈,姑母,蓝氏做这些,难道还不够吗?您看看家里人穿的是什么,她穿的又是什么?为了家里几房的孩子都开开心心的,她宁可自己的孩子吃点亏,受点委屈,也不叫侄儿侄女们不满意,不安生。
爹,儿子憋了一肚子的话,今儿个索性就都说出来吧,省得娘还以为蓝氏当家,是个自私自利的人。被她打成这样,您叫儿子于心何忍哪?”
杨忠说得声声悲怆,直叫人掉泪。
柴氏疯了一样呼一下坐了起来,抬手就给他一大嘴巴,叫喊道,“我为什么打她,你为我为啥打她?你问问她自己,该不该打?啊?
前几天你二外祖家的三舅舅,在赌坊输了钱,被人家追命,求到我这来了,我见他可怜,又是我堂兄弟,我这个做姐姐的,能见死不救吗?
你们说,我能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被人追砍要债?我就答应借给他五百两银子,结果这个蓝氏贱人,说五百两银子太多了,家里没有。
你们说,鱼锅馆生意那么好,干了快有一年了,能没有五百两银子吗?说没有谁信?你们信吗?
你三舅没借到钱,只能回去。可他回去没两天,就被人给砍断了一根手指,说是没有一千两银子,就要他一条腿。
杨忠,那是你三舅啊,你能就那么看着他被人砍掉腿吗?啊?你媳妇的心,得有多狠哪?我刚一说借一千两银子,你媳妇就说没有,还说,她知能给五十两,余下的,叫你舅舅他们自己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