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姑祖母暴怒责骂她们的爹,她们也没有任何反应,应该说是习惯了这种气氛。
再说,几个小孩子,长辈们之间的事儿,她们懵懵懂懂的,就是知道爹挨骂了,她们又会有什么反应呢?
更何况在这之前,卞老太太当家,不也是天天磋磨她们的爹和娘,爹和娘不也是没说什么,只默默地承受吗?
继祖母都能骂爹和娘,那姑祖母骂几句,也是应该的嘛。
卞炳宏羞愧悔恨不言于表,哪里还坐得住?拱手侍立低垂着头,大气儿都不敢喘了。
他这个姑丈母娘,太吓人,瞪起眼睛来,比那姨娘还凶恶啊。
“大哥,大嫂,咱们罗家的姑娘,在婆家可曾犯了七出之过?嗯?被人这么欺辱,你们当爹娘的干什么去了?”罗紫薇骂完卞炳宏,又想打个大嫂发难。
“如果是萧云的婆婆磋磨她,你们可能不好插手说什么,这有情可原。可一个奴才秧子当主子欺负你们的闺女,你们干什么吃的去了?”
罗平本就是个老实憨直的汉子,虽然也会点拳脚功夫,但是到底是庄户人家出身,哪里懂得那么多?
再说了,大闺女出嫁这么多年,也从来没回家跟他们说起在婆家受委屈的事儿。
直到最近这两年,她公爹不在了之后,他们才听闻大闺女在婆家被继婆婆给磋磨了。
他们哪里知道,这个继婆婆根本就不是正八经的婆婆啊,这一点,闺女没跟他们说,就是女婿也没提过,只说老太爷临终之时交代了遗言,要大姑爷和大闺女善待卞老太太,善待她生的几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