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儿规矩也多, 每次都只能等玩家犯规才可以动手, 无聊死了!虽然可以找借口直接硬上, 但也要找个看上去很合理的, 否则系统那关就过不了,我们还要遭受比死都还痛苦的惩罚……真是不公平!”
曹溪话语中带着愤愤不平,不满在这儿居然不可以随意杀戮。
他讲述的世界蓟惜从未接触过,她想要知道的更多, 一时间也不急着找借口偷溜。
“你遭受过吗?比死还痛苦。”
曹溪诧异地望了她眼,似是没想到她会问这个,但还是乖乖回答:“没有,不过我听说过有只鬼曾因为大开杀戒而被系统逮着,整个半死不活地回来,魂魄都快要消散了,吸取教训之后就没人敢触犯规则了。”
蓟惜若有所思:系统的权利果然大,它是游戏的最高主宰吗?
曹溪忽然道:“能问这个问题,你应该是只进游戏不久的新鬼吧?”
“嗯?”蓟惜心中一惊,“——嗯。”
曹溪没注意到她的片刻迟疑,脸上扯出抹僵硬的笑容:“反正一起共事,有不懂的问我就好。”
听闻此言,蓟惜有些稀奇地打量他。
一路上遇见的鬼怪都是喊打喊杀,还没个能好好交流的——虽然可能是因为“身份”不同了,但鬼怪“友善”待人可真罕见,原来杀人并非全部。既然他都这样说了,那么蓟惜顺势对他提一些适当的疑问。
“我在死后……不知怎么就到了这里,你知道原因吗?”
“你忘了吗?因为你执念太深了,系统感应到就会将你拉进游戏。”曹溪话到末尾声音压的越低,似在避讳什么,“你应该知道它说过杀人数达到一定额度就会帮你完成执念,但这事少的跟通全关者一样多。”
没想到开局就踩雷,蓟惜垂下眼睫捏紧手掌。
不过这也知晓了鬼怪并非天□□好杀人,原来都是有所需求。
那宿堰呢?他曾是木偶,感觉也像游戏中不一样的存在,他是因为什么才来到这儿的?
曹溪还在说话,语气带着嘲笑:“在我们这么努力的‘工作’下,至今还没人能完成这项壮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