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栖:“。”
贺兰漪:“噗。”
很好,现在他们所有团员都欺负过遥遥了。
凭借一手对比出真知,明遥对贺兰漪的恶感竟然奇迹般地下降了。
——不过幸好系统没再警报凌飞渡和明遥有嫌隙了,楚栖松了口气,求求他们安生一点。
这头的事情可以暂时搁置,那还有一个问题。
楚栖看向贺兰漪,小心试探道:“你认识东南澜氏的人吗?”
不出所料,贺兰漪脸色剧变,就像那日在西郊围场被问及时一样的慌乱:“你知道什么……!”
与此同时,身后门扉被人推开,来人毫不客气地走了进来,久违的声音响了起来:“没想到吧!我提前回来了!”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仿佛被拉成了一道慢节奏的连环画。
先是所有人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出声的人——一身缟素,黑绫蒙眼,怀抱瑶琴的澜凝冰嚣张地勾着唇角,环视了一圈屋内的人,然后落在一人脸上,笑容蓦地僵住了。
而那个人也僵住了——无言的对视持续了无法计数的时间,也许是一秒钟,又也许是一刻钟,贺兰漪终于回过了神,转瞬间陷入了暴怒,眼球冒出了鲜红的血丝,气到浑身发着抖,颤抖的嘴唇极其艰难又极其慎重地吐出了两个字:“贱、人!”
澜凝冰的第一反应,是跑,第二反应,是唱歌。
弦音起调,随之响起的是一声曼妙的低吟,像是要镇定人的情绪,使之昏睡而忘却记忆。
但贺兰漪的动作甚至比这歌声还快,他猛地掷出银枪,枪头势不可挡地刺向澜凝冰,澜凝冰不得不侧身躲避,那银枪便毫不避让地刺穿了他手中的瑶琴,将它狠狠钉在墙壁上。
澜凝冰的歌声有片刻凝滞,而就在这眨眼之间,盛怒中的贺兰漪已经冲到了澜凝冰身前,一个扫踢,将他踢倒在地上。一手制住他所有动作,一手死死掐住他的脖子,活生生要把他掐死当场!
刚才的刹那之间其余人还没反应过来,而现在一看情形,哪还不知道事态紧急!凌飞渡衣摆微动,但他犹豫了一下,仍是看向楚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