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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耍不得?”柳戟月笑道,十分地理直气壮,“朕还未说别的奖赏呢。”

——我不要你自以为是的奖赏!

“朕的奖赏便是——御赐它名讳,木西!”

“……”

难道给兔子取我的名字我会高兴吗,呵呵!

楚栖觉得自己现在应该生气,他也的确有些生气,但为了这事好像又不值得,怎么看都有些气呼呼到娇嗔的意味,太恃宠而骄了。

他便努力故作平静,捏了捏木西的三瓣嘴,“不许给我吃胖。”

木西毫不领情地咬了他一口。

回去时,仍是皇帝坐在他身后驾马,他则艰难地抱着挣扎不断、垂死反抗的木西,试图让它安静一些。

一路上又遇到了不少人,楚栖看着他们互相交换眼色的视线,觉得前几日整顿京城风纪工作真的是白做了。

偏偏回去的速度还缓慢得可以,下马时天都快暗了。

椿芽儿已焦急地守了许久,似乎是到了皇帝服药的时候,柳戟月将雪兔交给一位兽医包扎,回头道:“麻烦楚卿了,今日先回去休息吧。”

楚栖一怔,他发觉柳戟月的口气又公事公办了不少,方才只有他二人在时倒是幼稚异常。

他又仔细端详了一眼柳戟月的脸色,精神虽还不错,却似乎深深带着体力透支后的疲倦,又压低了声音咳了咳。

楚栖霎时一阵难过,暗骂自己在干什么,他又不是不知道柳戟月易病,大冬天纵马一下午还不得出事。

——可柳戟月更清楚自己的身体啊,楚栖想,干吗还疯玩这阵。

因为他会开心,心底一个声音说,不止是他,是我与他都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