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栖并没有纵容他,吃完便想带着明遥去太尉府一趟,不管罗纵在不在,先打声招呼再说。
然而行至半路,明遥却突然闹起肚痛。马车在太尉府前落下,明遥风风火火地冲了进去,楚栖在堂中喝茶喝了整整两个时辰,才等到他终于解决完全。
然后,他们便走了。
出来时太阳已经落山,月幕降临,星垂四野。
明遥虚脱地挂在楚栖肩头,他喝过药,又休整过一阵,才有了些许力气,回想起来仍是心有余悸:“我明明只吃了两只啊……以前也不会这样啊?一定是那家酒楼有问题!”
楚栖的内心充满了无语:是你承受不起我的伺候。
明遥碎碎念了几句酒楼的卫生后,突然陷入了沉默,“我们是来太尉府干吗的?”
“找罗纵。”
“实际上干吗了?”
“借厕……?”
这次明遥沉默了很久。
“……罗太尉好像和我爹有些政见不合。”
“真巧,我爹也是,不过他基本和谁都不合。”楚栖道,“所以这算不算是挑衅?”
“……”明遥艰难地挣扎,“不算吧?同僚之间行个方便而已!大不了,我也欢迎他下次来丞相府——”
“欢迎他去丞相府干吗?礼尚往来啊?”楚栖痛心疾首,“闭嘴吧!不会说话就不要说了!”
楚栖被明遥的一通操作弄得身心俱疲,一下午什么事也没做成,只能先回风光楼看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