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楚静忠路过他身边时,却忽然顿了一下,然后将掌中另外两个流沙奶黄包放在他手边。
楚栖:“!”
“吃吧,”楚静忠道,“瞧你眼红的。”
楚栖蠢蠢欲动的手瞬时收住了。
他感到羞愧,尚未对峙,气势先输了一半。
费心琢磨一月的剧本里也从来没有哪一折是以“吃吧”开头的!
但他不能气馁,在这世界混了这么久,随机应变的功夫还是很到家了。
楚栖重振旗鼓,为自己找回场子。其中最重要的一点便是,不要跟着对方的节奏走。
“谢谢。”楚栖顺势话锋一转,“孩儿此次回京,多半要长住一阵,京中一切可安好?”
只要敬王愿意与他说一些京中形势,他也许能分辨出坊间传闻的虚实。
但楚静忠只嗯了声,也不回答,他居于上座,平静地审视着楚栖,看得楚栖如芒在背。
楚栖与他十年未见,他自然也是,更遑论少年人十岁至二十岁的成长,与从前几乎判若两人,若换作寻常父子,定要泪眼相拥一阵。
可惜他们显然并不互相思念。
仔细看了他一会儿,楚静忠收回视线,抿了口茶道:“尚安。皇上方才还向我问起,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
姜还是老的辣,敬王瞬间就转移了他的注意。
——险些忘了这京城第二号危险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