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老板叹了口气,晃了晃脑袋,“姑娘想必许久没回定安府了吧?”
骆青岑不懂他这话的意思,想了想说道:“确实有些时日没回去过了。”
“这就对了嘛!”老板身子一斜,挺直了后背一脸无奈地说道:“姑娘是有所不知,从前定安府那税收少是因为庆王爷在此坐镇,那些贪官衙役的不敢动手脚。如今庆王爷被处置定安府府就乱成了一锅粥,物价飞涨,老板姓的赋税也都跟着往上收。民不聊生,民不聊生啊!”
“这般严重?”穆泽出声,沉思片刻问道:“掌柜的可知道那骆府的四小姐?她不也是在定安府做生意么?难不成她的税收也增了?”
掌柜的冷笑了一声,“说到这里更是令人生气,那骆府的四小姐同那世子乃是未婚夫妻,庆王府一家倒了,连带着这个骆四小姐的生意也跟着倒了。还赋税,现在她那几间店铺估摸着都被砸的不成样了!”
闻言,骆青岑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穆泽握住她的手示意她冷静,转身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桌面上,“老人家你这甜水面可是真好吃的,同我们在定安府吃的一模一样,改日我们再来。”
掌柜的收了钱笑呵呵的看着二人,穆泽拉着骆青岑的手快速离开。
踏出店铺骆青岑就低声说道:“蓝蹊是一点也没告诉我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店铺被砸这摆明了是南帝故意动的手脚,不然不说庆王的关系,就是她这一层身份在这里摆着那些官差衙役的又有谁敢动她的店铺!
心中气愤至极,骆青岑气冲冲的回到屋子。
“蓝蹊一个人处理着这么多的事情,你将担子全放在他的身上现在出了差错他如何能对你交代?或许不是没有办法,只是他现在无暇顾及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