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眠抚着马车车帘上的流苏,淡声道:“这样太便宜他们了。”
她笑了笑,“京城人不是最爱听书,这对神仙眷侣,且写个话本送去,叫京城几家茶楼说上三天三夜。”
京中百姓无所事事者不少,那日崔轶与姜瑜那副场面被众多人撞见,茶楼所说的话本儿三分真可谓提到了七分,信服度大大被捧了上去。
姜府丢失多年的千金和表兄不苟的传言传得满城风雨,这样敏感的话题,甚至再无需推手,便远远高过谈论姜眠和沈执的热度,也算一报还一报。
姜瑜这几日闭门姜府,抖着手缩在屋中,怨恨声几欲疯魔。姜父自顾不暇,根本无空管住姜府日渐坏下的门庭名声。
事情在京城群众中酝酿几日,终于在衙门找上姜府和崔府大门之时,被顶至了最高峰。
将军府夫人,将他二人告上了公堂!
事情流到沈执耳中,他手中狼毫笔断成了两半,脸上表情晦暗不明,好似怒中掺着某种愉悦的情绪。
他将断笔丢下,对手下没什么感情道:“送进去,将他腿卸了。”
手下应声:“是。”
沈执心中燥乱起来。他从前未曾问过姜眠关于那姓崔之人,他心中终归是害怕,怕她心中有那人的一席之地,尽管他提醒自己是该满足,但仍是忍不住地会去嫉妒。
今日他却松了口气,脑中满目充斥着即刻回到姜眠身边,将她拥在怀中吻得气息缭乱的想法。
他想与她再行那闺房之乐,拨弄她纤细却绵软的腰,听她情到深处时的浅声嘤咛,想得心痒痒。
他发现做这事极是快乐,更想让姜眠也快活,可那日他学着画中以唇相试,她哭得厉害,事了却连连瞪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