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钱,我什么都没拿,一步一回头的离开了薇姐的家,离开了这个不属于我的地方。
一直走到街上,老板没有再露面,我才相信他是真的要我走,不会喊我回去了。
我再次如同丧家犬一样,跌跌撞撞的走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上。
没有居所的我,又回到了天桥那儿,过着早上啃馒头,中午吃一碗面,晚上还是吃一碗面的日子,靠着两千块钱,我熬了两个多月,期间我去了几次派出所,但派出所的回复和之前一样,还是没有查到我亲生父母的信息。
直到身上仅剩的一百块钱因为吃面而打开,我知道我不能这样等下去了,我得再找一份活干。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穿的太破烂了,我去的餐馆都以为我是叫花子,把我打发走了,有的餐馆就算要招工,他们问了我的年纪后也把我赶走了,说我还没成年,他们不敢要,怕局子查。
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我看到一个工地招人,搬砖日结一百五,几乎想都没想,我就去了,因为搬砖不需要登记,也不算正式员工,包工头看我能吃苦就让我进了工地,中午和晚上还包两餐饭。
靠着搬砖的活儿,我总算能在城里继续待下去,而且可以住进工棚,和那些建筑工一起住,虽然工棚十分简陋,但对我一个睡天桥下的人来说,已经很好了。
在工地上干了几个月,包工头见我能干,便找到我,问我愿不愿意一直跟着他干,说如果我愿意的话,他可以让我干点别的,当个小头儿。
我当时听了,当即就答应了,毕竟我没什么文化,包工头却这么看好我,我当然不能拒绝。
包工头见我答应了,便叫我不要搬砖了,让我先去他弟弟开的装修公司锻炼锻炼,学习一下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