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游问:“刚你在干什么?”
初酒说:“送它回家。”
陈游:“?”
初酒:“送小鬼去投胎。”
陈游和马姨愣住,惊骇不以言表。
初酒淡定地交代:“把窗帘全部拉开,再把床铺拿出去晒晒。”
马姨过了会儿才反应过来:“好好好。”
她不迷信,知道陈游在风水技校读书,陈游今天带着同学来家里看风水,她只是一个佣人,不多嘴不多问,一直抱着看热闹的心态,陈游和初酒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但在刚刚,她从心底里发憷。
这世上真的有鬼?
“我没看见,就当没有。”她嘴里念叨着,壮胆子收拾岁岁的房间。
陈游跟着初酒走出去,问:“这样就行了?要不要给岁岁几张符让她带着?”
“房间里多进点阳光晒晒,把阴气晒没就好了。想带符也可以。”初酒说,“但是要加钱。”
“你们来多久了?”陈也行从外面赶回来,匆匆上楼,看到初酒,热情道,“你就是陈游的同学吧。”
陈游的眉眼和陈也行的很像,初酒能认出来是陈游的父亲,心里打了个鼓,莫名紧张起来:“叔叔好。”
因为事先知道初酒是陈游的舍友,看着初酒长相清秀,他也没有往女生这个方向想,笑着说:“陈游这小子,一直没跟我说你的名字。”
初酒报了名字。
陈也行还想拉着初酒问东问西,陈游打断他,拎着布娃娃问初酒:“这个怎么处理?”
“没事了。”初酒说,“拿出去晒晒就好了。”
陈也行问怎么回事,陈游把刚才的事情讲了一遍,陈也行闻言,从陈游手里一把拽过布娃娃,说:“不要了,扔了。”
陈游说:“岁岁放学回来找不到,能把家拆了。”
“她敢!”过了会儿,陈也行又说,“我下午出去给她买个一模一样的。”
陈游一脸就知道的表情。
陈也行把布娃娃塞给陈游,说:“你出去扔了,扔到院外的垃圾桶里。”
陈游知道,这是在支开他。他没说话,拎着布娃娃下楼,出了院门又走了一段路,直接扔到了垃圾处理区。
过去差不多十分钟,他看了看时间,还差半个小时下午就该上课了。他抄着裤兜往家的方向走,准备去叫初酒。
他没看到,刚有一辆车开进院门里。
厉怀曲下了车,隔着大厅,他隐隐约约看见陈也行把一个大红包塞给什么人。
他眉头一皱,觉得此事绝不简单。
陈也行回房间放婚约书,初酒把红包塞到裤兜里,拎着罗盘走出来。
厉怀曲瞪眼:“你是陈游的媳妇?!”
初酒淡定道:“我不是。”
厉怀曲指她,刚开开口,听见初酒又说:“难道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