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周映棠就是生气。
气这狗男人太长得太祸水,以至于精神层面老被人惦记。
尤其是沈知念那种居心叵测的女人。
不能轻易饶恕他!
“这里没别人,姜太太想看就光明正大的看。”操纵着方向盘,姜修言淡笑着瞥了她一眼。
“蓝颜祸水!”只要想到被沈知念针对的那些过往,周映棠就气不打一处来,“以后再有这样的事,我们就离婚!”
“离婚?”慢慢重复了这两个字,半笑不笑问:“姜太太想好了?”
周映棠:“……”
要完。
一时间有些心虚想解释,转念一想,她又不是做错事的那个,有什么好心虚的?
抱着这样的态度,冷哼一声没理会他。
知道她为什么又耍起了小性子,姜修言眼底渐渐泛起一丝意味不明。
几天未见,这脾气又长了些,看来需要他好好□□□□。
很快,两人回了临江仙。
一进门,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那句话的危险程度,求生欲极强的周映棠,连高跟鞋都没踢掉,连忙爬上了二楼。
“……”望着那道逃也似关上门的身姿,不由轻笑出声。
再躲,他也有办法吃了她。
去浴室仔仔细细洗完澡,知道姜修言今晚没有秋后算账的机会,周映棠放心裹了条浴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