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眸抖了抖衣角并不存在的灰尘,就要离开的那一瞬,纪行文克制不住狗急跳墙:“你以为靠点见不得人的手段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吗?”
见周映棠果真停住了脚步,还以为被戳中痛处,纪行文的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些:“如果你老老实实演配角,我可以看在这点血缘关系不计较你恶意诋毁澄澄。”
“当然,你也就只配给澄澄作配,”他顿了顿,眸光写满了成胸在竹:“否则——”
后面的内容,可以说已经听了不下百遍的她已经能倒背如流。
“否则——是不是纪总就要动用整个京华传媒来封杀我?”
“啧,真是好大的威风,”她似笑非笑着,狐眼微眯,泛着凉薄的暗芒:“不过纪总,您好像有点记忆错乱。”
没等纪行文出声,措辞刻薄专门奔着气死他来说:“既然您都说我靠见不得人的手段来上位,那您觉得以纪家那点能耐是能整垮我,还是能让我背靠的金主甩了我?”
一番气定神闲的话下来,成功让纪行文刚好了点的脸色陷入铁青。
甚至唇角都被气的发颤,哆哆嗦嗦一个破口大骂的字都说不出口。
“对了纪总,”还嫌刺激不够,走到门口周映棠侧眸幽声:“纪影后的母亲有没有知三当三,您可比我清楚。”
那一瞥,宛如浑身充斥剧毒的彼岸花妖,看似美得芳华妍艳,实则沾染不得。
纪阅澄有没有知三当三她不关心。
只是纪阅澄那位在贵妇圈以“温婉贤淑”出名的母亲,曾经实打实的知三当三。
哪怕纪行文和周雅两人双渣凑对,根本不在意有没有婚内出轨。
不过魏矜曾在纪行文有合法妻子的期间,缠着已婚男子不清不楚产下一女。
板上钉钉的品行不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