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黎寒轻轻地笑了下,转身没入夜色中。

谢砚依在墙壁上,身上的难耐让他忍不住大口呼吸。天气这样热,吹过来的风是凉的。他将自己缩在一起,企图靠自己压下身上的感觉。

可赤潮的药,从来不是外界能比的。

他意识逐渐模糊,只知道全身都在发热,控制不住地发颤。

——好热。

他不知这样的热忍了多久,只是在意识的一次又一次的强行清醒后,终于从身边传来了一丝凉意。他出自于本能地,与那道能舒缓他燥热的凉意触碰。

他第一次这么主动,反应也是这么强烈。

萧罹手下动作忽得一顿。

他不能在这样的情况下那样对他。

他像逃避灾难似的,将谢砚从自己身上推开,“子钦!”

“呃……”谢砚睁开一条缝,眼神失了部分焦距,他讷讷地看着眼前这个给他带去凉意的人,说:“萧……萧罹……”

萧罹见人意识回过来,将人抱起了回东宫。

一路上,谢砚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谁也不认识。他难耐地与萧罹贴近,发丝和呼出的热气在他脖颈柔柔地擦过。

萧罹被他磨得嗓子微哑,说:“子钦,别乱动。”

“呃……”谢砚攥着萧罹衣裳,保持最后的清醒,说:“萧罹,别忍了。”

萧罹怔然,回到东宫,将人放到了床榻上。寝宫内点了灯,照出人身上的红。

谢砚呼吸微促,眼角微微发着红,他说:“灭灯。”

萧罹却并未下去,开始褪两人的衣物,褪到一半,忽然俯下身看着谢砚的眼睛,说:“子钦……你知不知道,看你眼里出来的水,我像置身火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