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病,半真半假。”谢砚攥紧拳头,想到萧罹走后赤潮人给他送消息,说京城外的大军,已经到了城门口。
是有人用右符下的令。
谢砚说:“皇宫凶险,你可还要去?”
萧罹却说:“去。”
谢砚怔然。
“我不愿做太子,可事实是,孤就是太子。”萧罹说:“在百姓眼中,孤是太子,在父皇眼中,我是他孩子。”
萧罹说:“这病不管是真是假,身为太子,这种时候没有退路。”他翻身上马,目光瞥到谢砚来时骑的那匹马。
他心中微微一顿,想到昨日云雨,他虽有克制,但终究是对身子有损。
他如何能骑马?还有那金链子,唯一解开的钥匙在他身上,他又是如何解开?
萧罹看到谢砚走向马,旋即下马捡起地上的断箭朝马臀拍去。那马受到打击,支起两只前脚长啸一声,扬长而去。
谢砚险些被撞到,转头吼:“你!”
萧罹拍拍自己的马,眯眼说:“你与孤坐一匹。”
两人前往皇宫的路上又开始下雨,比先前的每一次都大。黑云压下来,拉低了整个天空的高度。
两人在雨中前进,水落下来形成雨帘,隔绝了周围的喧嚣。
谢砚心里愈发不安,突然想到皇城外的兵,厉声喊:“停下!”
萧罹应声怔了怔,手下用力,拉紧了马绳紧急停下。
拉扯到身后,谢砚眉间一皱,却顾不上那么多,转头看向萧罹:“陈家给了萧然右符,他要造反!”
萧罹不答,沉眸看着谢砚的眼睛,片刻后想到什么,调转马的方向,说:“抓紧!”
萧罹与萧然虽关系不佳,却也不是从头至尾如此,幼年时候,萧然对萧罹并非是现在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