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许脖子上的伤怎么样?”
“烫破皮了, 医生说好好保养不会留疤,就是痊愈的时间有些久,至少两个星期才能正常上镜。”
两个多星期……
许谨言现在拍的是一部古装剧,古人的衣服可遮不住脖子。
“剧组那边怎么说呢?”白月茗脚下生风, 急急地往停车场走。
“许哥戏份不少,导演的意思……是想让他搞点特效妆遮一遮,赵哥不同意,说再想想别的法子,但是许哥已经答应下来了。”
画特效妆?不就是拿皮肤质感的道具遮挡吗?
这样拍下去,伤口不透气大概率会感染流脓吧。
白月茗蹙眉:“他人还在医院里?”
到了车前,助理殷勤地打开后备箱,帮他们放好行李。
“在,剧组放了许哥一天假,还在等那位保镖大哥处理伤口呢。”
“很严重?”白月茗倒是没想到这事助理也有在跟进,连忙问道。
她看到视频了,整条裤子都在起火,就算冬天穿得厚,也抵不住近两分钟的燃烧。
“这我不清楚,我听医生提了一嘴,说是烧伤程度还算轻微,就是面积大,要修养很久,近期可能都干不了保镖的工作了。”
白月茗叹了口气,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工作的事不方便带上陆从津,白月茗让助理顺路找了家酒店,暂时先委屈陆从津自己安顿下。
白月茗到医院时,那名保镖正好在赵庸等人的安排下住院。
烧伤面积大,赵庸再三劝说他住院观察两天,以免伤口感染引起发烧什么的。那名保镖又不是本地人,身边没有人照顾,赵庸特地请了两名护工,两班倒地照看他。
他看起来年纪不大,靠在床头腼腆地笑笑。
算上白月茗,双人病床的病房里,他们的人就站了七个,难免会影响另一位病人休息。
赵庸最后交待了护工几句,几个人退出病房。
“白总,您来劝劝他吧,我是真劝不动了,脖子上的伤这样,怎么能化特效妆去上镜,这不是糟蹋自己身体吗?”
许谨言刷着手机,满不在意。
“哪有那么多时间能耗,这部剧拍完我还准备挑挑剧本,进下一个剧组了。”
白月茗盯着他脖子上那块显眼的纱布,尺寸不小,遮住了大半边。
“不是演的苦情男配吗?能不能跟导演商量加个小的受伤戏码,公司出钱,麻烦编剧老师辛苦点,改下剧本。”
戏拍了小半,让整个剧组等许谨言一个人自然不实际,可让他冒着伤口化脓的风险继续演,确实是不人道。
“我说了不用,这点小伤怎么了?”许谨言戴着口罩,看不清脸上的表情,但是语气已经有些不好了。
赵庸在一旁偷偷拽他的袖子,拼命使眼色。
许谨言也意识到自己的态度有些差了,缓了口气,尽可能心平气和地解释。
“医生也说是小伤,我的戏份最多一个月就结束了,哪怕伤口发炎烂了,也就是晚点好而已,根本不会留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