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想到了些什么,看着书名,宁羽抿嘴一笑。
郑修然的床铺很是整洁,床单一丝不苟,就连被子都叠的十分整齐。
宁羽在一旁的凳子上坐着等了好久,已经快要到正午了,但是郑修然还是没有来。
起了个大早,坐了一个时辰牛车,现在又等了一个时辰的宁羽实在是抗不住了,他一抬头,见到郑修然的床就像是一条快要干涸鱼见到了河流,他就睡一小下下,等下他醒了再起来帮他整理床铺。
于是宁羽便躺在了郑修然的床上,闭上了眼睛,他实在困得不行了,得好好睡一觉。
另一边的郑修然,身穿泽英书院专属白色学子服的他,疏眉星目,此时站在傅青面前,大谈商业对于百姓的重要,但他也提到,要是社会只一味地重视商业,最后社稷定会弊病丛生,百姓的生活从此变得水深火热。
郑修然读过管仲「利出一孔」的学说,管仲说:“利出于一孔者,其国无敌。”
“故予之在君,夺之在君,贫之在君,富之在君。”
他是赞成这个学说的,只是在这个学说里,「君主」的贤明至关重要。
如今,他们大裕国和北方的平越国时有摩擦,还有边关的消息传来说两国有开战的可能,郑修然心里对于大裕国的未来很是担忧,也对那位「君主」是否贤明很是怀疑。
所以傅青来书院选拔人才,对他们进行考校的时候,他并没有过多地诠释如何帮助君主来控制商业,只是避重就轻地回答了几处有关商业的看法。
傅青发现,院长给他推荐的这十个学子中,在问及他们自己关于社稷工商看法的时候,有的人说法夸张,有的人唯唯诺诺,还有的人提出的方法和意见无异于空中楼阁,不可能实现。
只有那个叫郑修然的学子,不卑不亢不偏不倚,以百姓为重,极为中立,说出了自己的见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