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漓忿忿地瞪着他:“你才二百五,你全家都二百五。”
虞星楼忽然笑了:“别忘了,你和我是一家人。”
花漓:“……”
虞星楼勾着唇角看着她。
花漓撇过头去不想搭理他了。
“二白,喜不喜欢这个名字?”
“不喜欢。”夏侯玦替它回答。
“嗯?”花漓眯了眯眼,“我问你了吗。”
夏侯玦默默地移开视线。
花漓按着它的大脑袋点了点头:“那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其他人默默地看着她。
花漓懒洋洋地靠在它身上,把它当做靠垫了。
虞星楼伸手把她捞回自己怀里。
花漓睨着他:“你干嘛?”
虞星楼挑眉:“有靠在我身上舒服?”
花漓瞥了他一眼,淡定地点了点头。
他身上的肌肉硬邦邦的,哪有二白毛绒绒、软绵绵的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