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禾/秀竹:“出什么事了,怎么还要去问话?”
晏危:“每个宫人都要被问话,至于什么事情不让说,你们去了就知道了。”
两人明显被吓到,一般被金吾卫喊去,十之八九没有好事。
苏窈见她们小脸吓白了,赶紧安抚:
“别慌,不是说都被喊去问话了吗,那代表没多大事情,有事情望山也回不来的,你们俩快去吧,别耽搁了时间,到时候反而不好~”
两人听后赶紧离开了。
屋子里剩下苏窈和望山。
原本她觉得没什么事情,但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有点小尴尬。
晏危见她上半身纹丝不动埋头做工,下半身屁|股扎针坐立难安,忍不住笑了下。
“采女,可是凳子不舒服?”
正在扭来扭去的苏窈被这一声关怀的问候点了穴,僵在那,“哈,没有,就是运动运动,坐久了腰疼。”
“采女这才刚坐下不到一刻钟。”
言下之意就是这么短时间就腰疼了?
苏窈腼腆一笑:“防范于未然。”
晏危知道她想结束话题,但是他不想,单独相处的时间那么少,他舍不得浪费。
“采女这般年少就落下腰疼的毛病可不好,奴才军中学了些推拿手艺,帮你按按吧。”
他说着向苏窈走了过去,后者被跟受惊的兔子一样蹿了起来,“不了不了,我觉得我自己来就行!”
苏窈哪敢让他上手,她现在正浑身不得劲呢,再让他按两下还得了?!
“还是让奴才来吧,这本就是奴才分内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