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珈被长时间的吻搞得心痒,但退出后,开口即是:“我不想做了。”
殷谌许抵着她的额头,咫尺的距离,便是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月光透过轻薄的纱帘,从窗外泄下来,她眼里有星。
他的唇贴在黎珈上方,轻笑:“为什么?”
黎珈难以启齿,“你自己清楚。”
“你不说,我不清楚。”
黎珈气得咬他,“每次老半天都不上手,你烦死了。”
“我等着你主动,这几次都是,你才发现?”问完,他的舌就侵了进来,重重地吮了一口又退出,“除了上嘴亲我的唇,咬我喉结,别地儿,你能不能主动点?”
黎珈羞愧难耐,听他又说了句:“比如今天早上的,不介意多来点,我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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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不,不做就算了,不稀罕。”
最后,殷谌许只能自己主动。
也就几天没做,黎珈不知道他发什么疯,动作狠劲,折腾了好久还不想出去。
事后,他又变回了软猫,埋在她的发间轻蹭,抱着不撒手。
殷谌许吻她的鬓角,“老婆,你中午吃饭是不是不开心?”
“没有,就是听着挺难受的。”
“不要难受。”殷谌许回到她红艳的唇上,“尊重长辈的意愿,但不是每个都需要我们去许诺,生老病死也不是靠一张嘴就能说出来的。”
殷谌许见她闭着眼,也不回话,喊她:“宝贝?”
“不要有负担,有我帮你兜着。”
殷谌许又亲吻在她太阳穴上,轻轻地舔舐,让她难以抑制地想哭。
但开口却是:“你再说下去,我都想主动了。”
第45章 橘络 老婆,有吻痕...
诚然, 黎珈就是个嘴炮。
昨晚说完那话以后,殷谌许就急不可耐地抱她起身,甘心成为她的俘虏。
黎珈靠在他的肩头, 嘟囔:“你话还没说。”
“你想听什么?”殷谌许轻笑, 忍不住揉她的脑袋。
“所以, 你想听什么?就是你要说的话啊?”前面结束后, 黎珈已经累得不行,此刻俨然心有余而力不足,所以蹭着他的脖颈撒娇:“好困,想睡了。”
殷谌许被气笑, 但看她耷拉着眼皮, 真犯困了, 又亲了亲:“行,等你哪天不困了,别忘了主动点儿。”
翌日, 俩人起晚了。
殷谌许一休假把所有闹钟全关了,黎珈就是累得起不来。
殷家跟亲朋好友来往密切,凡是节日长假,都会约着聚会。黎珈醒来后,一打开大门,就见院墙外停满了车。
五岁那年, 她搬到泊南, 就见识过隔壁的热闹。大年初二, 她和外婆在家里看重播的春晚,一墙之外,不断传来嘈杂的欢笑声,倒显得她们家里冷清。那会, 她还挺向往这种热闹。
领证后,黎珈每次回泊南都会参与一次。之前她和殷谌许不熟,顶着他妻子的身份参与大型家庭聚会,难免无所适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