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己掀开被子,面上有些不好意思,耳朵不知是闷的还是羞的,染上了浅色。
黑发中掩透出个浅色的猫耳,甚至还时不时跟着主人的神情抖动两下,看起来手感十分柔软。
萧奢静了两秒,突然将被子盖了回去。
梁幕不明所以地用手挡住,从被子下钻来出来,一点不知道自己干了些什么,反而问:“怎么了?”
萧奢努力伸手压着他,艰难道:“怎么不继续遮住了?”
梁幕闻言笑了:“本来有点害羞,但是你既然都看见了,就可以出来了。”
清俊的青年不像猫,反而像勾人不自知的人鱼,坐直了抱膝成小小的一团,坐在床尾,柔软的布料被他的姿势带上去,露出雪白的脚踝,再往上就是线条优美的小腿。
萧奢立刻捂住脸冷静自己:“刚才...”
梁幕神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他知道萧奢将他认成那种人了,“没事,这种事很常见。”
“嗯。”萧奢动作一顿,没有否认。
他收回手走开几步,似乎才恢复了冷静,脱下外套搭在衣帽架上:“所以你来干什么?”
梁幕看着他动作,失落地移开目光。听见他的问话,诚心认错道:“我自作主张了。”
萧奢:“你明明是深思熟虑。”
想着自己失去了三个月的意识,萧奢刚才被冲击的一片空白的脑子回了神,他咬着牙笑了一下:“你还真是能忍的。”
梁幕小声道:“你也和我差不多。”
萧奢怔了一下:“嗯?”
梁幕于是试图和他理论道:“反正和你商量了,你也不会同意,永远把我放在需要保护的位置,就和当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