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一推,婶婶退了两步,跌坐到了地上。
此时,阿言被黄皮逼到了墙角。
“来,让叔好好疼疼你。”
他的手在阿言腰上摸了一把,阿言像是受惊的兔子,整个身子都抖了两下。
“看样子,你还没开过苞。没关系,叔好好疼你,保证让你舒服……”
眼看着黄皮的手就要伸进阿言的衣服里,而那张臭嘴快要贴到阿言脸上。
就在这时,突然来了一计闷沉沉的声音,本来还沉浸在某些快感里的黄皮,伸手摸了一下后脑勺。
随即,一个血掌让他觉得触目惊心。
他默默地回过头去,只见婶婶举着半块砖头,那砖头上还有不少血渍。
“快跑!”婶婶大叫了一声。
阿言并没有闻声而动,而是在黄皮朝婶婶扑上去的时候,捡起地上另外半截砖头,朝着黄皮的脑袋再来了一下。
这一下,黄皮连转身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倒了地。
婶婶见状,忙扔了砖头,过来拉阿言。
阿言看着倒在地上的黄皮,并没有扔下砖头,而是抬手再想往黄皮脑门上招呼。
婶婶按住了她的手,“再砸,就杀人了!”
杀人?
阿言像是被这个词给惊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