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以往的经验,十月左右她已经开始烧炕了,结果今年到现在却一次都没有,每天晚上睡觉都觉暖和得很,一次都没有被冻醒过。
“两个人睡觉,果然是比一个人舒服。”温巧芸赞了一声,随后去了厨房,把最大的那口锅提起来,然后找了一个烧火棍,对着灶孔里靠墙的方向使劲捅。
这炕虽然冬天舒服,可夏天要是烧着就遭罪了,她做的毕竟是臆想版的火炕,就是直接用一个管道连接睡觉的地方而已。
别人家的炕到底是个什么原理,夏天是怎么做的,她通通不知道。
所以,为了改善夏天睡觉太热这个问题,她非常简单粗暴地,在夏天来临的时候,先在里面填了两个大石块,然后直接用黄泥把这通道堵了起来。
这样一来,就算夏天也要做饭烧菜,这热流也去不了床底下,自然也就没什么影响了不是?
至于冬天嘛,就像她现在做的这样,直接把黄泥掏开就行了。
虽然麻烦了点,但至少让她冬天不至于冻死不是?
正好今天没什么事情,温巧芸就忙活上了,木棍用了一会儿不好用,就换成了种菜用的小锄头,锄柄就手肘长那种。
费时费力的,差点连中午饭都错过了,好悬才想起朱文旭留下的那个纸条,连忙先给自己煮了一碗面,还加了一个荷包蛋。
家里少了个人,却是有些安静,以至于温巧芸都有些不习惯了,只能找点事情来打发时间。
好在小黄也一直跟着她走上走下的,除了不出门,温巧芸在家的时候,小黄就一直跟在她脚下打转。
烧了大半年的黄泥,特别坚固,就跟石头一样硬,温巧芸都使全身力气了,也还是用了两三个时辰才终于把黄泥掏干净,整个人更是累得汗流浃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