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自己还在确定什么呢?

不是简单的心动。

自己,就是心悦她,非她不可。

心悦这个笑起来像是天上骄阳,会笑着说果酱是给他的报酬,会带他去看山花烂漫的姑娘。

如若不是真的喜欢,自己怎么可能会让青竹过来的时候专门去淑斋买上好的红豆,就为了沈嘉感慨的一句红豆不够好做出来的甜品都差点感觉。

如若不是真的喜欢,自己怎么会让青竹带上淑斋买的甜品谎称是拖村长从镇里带的甜品。

若不是早就把沈嘉放在了心上,自己怎么会在这么特殊的时候去拆穿那家人的伪善面目,只为那该死的婚约。

张奕鸣的嘴角泛出一个苦笑,自己开窍的时间真的是。他不想在这样瞒着沈嘉的情况下表明心意。

他了解自己喜欢的姑娘,敢爱敢狠。若是知道他瞒着自己的身份,必定不会轻易原谅自己。

再者,他也不想这样对待沈嘉。凡事慎重而为,不仅是自己确定自己心意的时候,更是面对自己珍重的姑娘时。

马上就好了,等他把所有事情都处理好了。到哪个时候,自己就能无所顾忌了。就算她生气自己瞒了她这么久,他也有时间慢慢哄她。

可是,沈嘉对他,是什么感觉呢?

他不确定。

像是突然被泼了一盆冷水,张奕鸣刚刚还雀跃的心情突然平静下来,长长的睫羽微微颤动,明亮的神色逐渐被翻涌而上的晦暗思绪掩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