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天下太平,当真算是幸之大事了。”厉撼霆感慨后又得不到什么回应,转话题问道:“官府打点的如何?”
“当家的问错了人,这事可不归我管。”苏娴笑着看着远处飞奔而来一只滚圆的色彩斑斓肉球,来不及蹲下身便已经被抱紧了大腿,身后跟着的常嬷嬷跑的气喘吁吁,歉意道:“听说苏姑娘带镖回来了,饭也不吃了就跑出来了,我老了,腿脚倒没有她利索,没能跟上她。”
“没事的。还要谢谢常嬷嬷了。”苏娴蹲下身,目不转睛的看着她,为苏姝子理着耳边碎发。如今她年幼,头发绵软兼之凌乱,理了半响才能够勉强满意些,笑着问道:“想娘了?”
苏姝子一字一顿地委屈道:“娘这次走的太久了,都快半年了。”
苏娴哈哈哈笑着:“娘才走了三个月。”
“明明是三月余十九天。”苏姝子掰着手指认真分辨道:“怎么算都应该是四个月了。”
“那你怎么说半年?”
“掐头去尾便是半年。”苏姝子掐腰反驳着,据理力争的样子引人忍俊不禁。
苏娴笑了:“那我掐头去尾算做三个月。”
“不同的不同的。”苏姝子一本正经道:“像是你与人买东西,别人说是三钱十九文,你多给了也就罢了,若是少给了可是不行的。”
“说不过你,数你的理论最多。”苏娴豪爽笑着。
“姝子越发的可爱了。倒是遗憾我没有成亲,膝下无子,要不然真想定了姝子为儿媳。”厉撼霆收回若有所思的目光,笑道。
“当家伯伯日安。”
“姝子日安。”
面对厉撼霆嬉笑的回礼,苏姝子仔细行礼后,恭谨道:“当家伯伯,以后别让我娘出门那么久了。这次未过了年我娘出了门,我年纪小,孤身一人在镖局内久了,多少有点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