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门外突然安静下来。

皇后吃饭的动作一顿,厉眸看向门口,“怎么停了?”

侍卫进来回禀,“她已经没气了。”

刚打到十五板。

皇后冷下脸,“不中用的东西,罢了,退下吧。”

晚膳用完,所有人启程回京。

马车里,一向话多的锦书垂着头,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云落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主动开了口,“你是不是觉得静溪不该死?”

锦书闻声抬头,眼里闪着泪花,“难道王妃觉得她该死?”

“不该。”云落抿唇。

锦书哽咽道,“王妃,如果刚才你愿意替她求情,能让她少挨些板子,她就不会死,王妃为何视若无睹?”

云落脸色冷下来,“我若不视若无睹,今日没命的就是我们。”

锦书抬手擦泪,没有听懂她说的话。

“你道今日皇后为何让大家一起用餐?”云落冷声道,“她既查出了静溪,为何不悄悄处置,却要把人带到正殿上来杀?无非是想看看谁为静溪求情,只要求情,无论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皇后都会认为你是幕后主使。”

这样的手段,她曾经用过不止一次。

锦书怔怔的愣住,眼泪挂在脸上,也终于反应了过来,“奴婢、奴婢差一点害了王妃。”

她哭出声。

不是为静溪,而是为自己的鲁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