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姑娘,先前的事对不住,你自己摔到的时候我没能及时拉住你,下次你自己可要当心些。不是每次都有人救你。”

她竟然服软了!黄沉烟倒是没想到,“你胡说什么,当天那么多人都看着,就是你把我推下去的。这件事,你楼月歌是如何也洗不清。”

“黄姑娘,多行不义必自毙,你好自为之,我们走吧。”

“等等。”她看到楼月歌身边的人,衣着打扮普通,心想着肯定是家世普通,便有意让楼月歌难堪,故意大声问道“这位公子看着面生,不知道是城中哪户人家的?听说滦州首富家的公子也要向楼家提亲,你若是想娶楼月歌,怕有些难呐。”

林千笑听出她有意为难,“黄姑娘,此事就不劳你费心。”

“我是不想管,只是给他提个醒,你楼月歌眼睛向来长在头顶上,还是赵禾更适合你。”

哼,林千笑心里冷笑,他知道黄沉烟打的什么算盘,无非就是想搅黄楼月歌的婚事,让她被赵禾那个草包耽误,看着她过得不好。

“可我听说赵禾名声不太好,这位黄姑娘确定他配得上楼将军?”

好小子,你倒是真敢说啊,林千笑不禁对他刮目相看,有点骨气,但这些话肯定会得罪黄沉烟。

果然,她生气了“赵公子名声不好,就凭他赵家这份财力一般人也无法企及,你是什么人,口气倒是大的很,要跟赵公子争,凭什么?”

“方才忘记自我介绍了,失礼。在下新科状元应天长,青州人氏,此次来滦州,是为了求娶楼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