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是穿着酒红色真丝衬衫黑色西裤约莫二十七八的男子,他摇着酒杯摇晃,欣赏舞娘舞姿。他身子斜躺于地,面上沉醉,眼神清醒,将自己连同桌椅附近空间,也自成一处空间,颇有反客为主的意味。
最后一位是高大威猛的寸头男生,他端正坐着,和卿八一样看着对皇帝陛下很有敬意,但那一身气势便威猛不凡,看起来很不好惹。
至于其他人,神情举止间多多少少带出紧张,完全没有这四人那般从容。
当然,卿八不排除剩余那些紧张的人里藏着大佬,为了不暴露自己而故作紧张,未必没人做不出来。
第一次见面而已。
而且,越是高调者,或许死得越快。
卿八低头,微抿了一口红酒。
看够歌舞,皇帝陛下这时笑道:“诸位都是当年与我家先祖并肩作战的同伴的后裔,是功勋世家之后,我对诸位,都是心怀敬意与亲近的,但是呢,不知是不是你们这些年自治,将心养大了,对我并没有什么尊敬。”
“皇帝万岁——”
下边有人喊道。
其他闯关者视线都瞧过去,想要看看是哪位憨憨。
闯关者与皇帝是对立势力,若无百分百把握,他的话不能乱接。
喊人的那名憨憨慢慢地缩着脖子,眼底有些迷茫,他喊错了?
皇帝陛下瞧了那人一眼,笑道,“你这是说,我没有万岁,不配当皇帝吗?果然心大了,连小小的子爵都敢嘲笑于我。”
“所幸,我身为皇帝,就算权利再怎么旁落,也是有权柄的。”皇帝拍拍手,从两侧花园跑出两队侍卫,他们持着长-枪朝皇帝行了一礼,“圣皇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