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临渊也回了声:“明天见。”

两个人分别后,赵锦瑟上床后便睡成一滩烂泥,连澡都没洗上。

这种时刻她实在是懒了,无法活的太过精细。

睡的晚,醒的也早。

王城脚底下出现这么大的事情,她总觉得有些不踏实。

所有的事情,都透着一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架势。

她实在不安心。

她刚出房门就见纪临渊已经在她门前的大树下闭目养神,听见她的脚步声才醒了过来。

赵锦瑟打了个哈欠说:“你醒的好早。”

“嗯,睡的不太踏实。”纪临渊回的时候笑的有些温柔。

许是他精神状态也不太好,才这么两天的时间,下巴都能看到胡渣了。

难得见到他这么狼狈又邋遢的模样,赵锦瑟挪动目光来回看了好几遍。

直把纪临渊的脸红道:“怎么了,是哪里不妥吗?”

赵锦瑟摇了摇头,笑说:“没有,只是觉得你笑得格外不错。”

纪临渊无奈,这种事情其实他倒是不欲直接插手,毕竟和他有关。

如果他真的插手进去,未免会有些居心叵测的感觉。

还不如直接就撒手让帝王信任些,反正最后即便查出来与自己有些关联,帝王应当也不会过于严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