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轻轻被他看的头一低,终于还是磨磨蹭蹭的坐了回去。不过片刻就推脱道:“我先回去休息了,你们慢用。”
说完就起身离开,看起来整个人都似霜打的茄子,蔫儿的不得了。
赵锦瑟用指头敲了敲桌子对赢彧问:“你不去看看?一双眼睛都似是要看的掉下来一般。”
这话是一点都不夸张,赢彧眼巴巴的看着曲轻轻,却不见她回头。又被赵锦瑟打趣一番,顿时气馁道:“看什么,人家又不待见我。”
赵锦瑟一副哥俩好的模样往他旁边坐了坐,说:“害,你这么干肯定不行的。哪有人喜欢一直损直接的,比如有个姑娘一直数落你,你还会喜欢她吗?”
“不会。”赢彧十分真诚的摇摇头,而后又猛的抬头矢口否认:“谁说我喜欢她,不过是个平民女子。”
越这样越容易有猫腻,作为吃瓜的种子选手。赵锦瑟没有立马否认他的辩白,而是丢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可那帮醉酒的人似乎是吃准了他们脾气好的样子,又有人跌跌撞撞的走过来。
赢彧想护,可纪临渊却按着他的手摇了摇头,一副不用他管的模样。
别人的心上人别人都不管,他操什么心。如是想着,赢彧又安然坐了下去,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那个醉汉又走了过来,这会儿走着脸上都带着笑意,简直可以说的上明目张胆了。
眼看着他就要扑上来的时候,赵锦瑟从桌上握着筷子冲他眼睛上凑去。
醉汉是个练家子,眼看就要撞上筷子的时候,一个后仰看起来摇摇晃晃的躲过去,可脚下步伐却没有虚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