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早晚,在特供国际志愿者的帐篷和儿童福利院的往来途中,江镇都会看到这一幕幕触目惊心的画面,他不是不想管,实在是见得太多,力不能及,心也麻木了,何况他还有任务在身。
作为一名公安干警,他和同事们此次深入阿富汗,为的是追捕公安局头号通缉犯,人称“鬼蝶”的□□头目。据线人报料,鬼蝶正在洛坦小镇,计划与一众□□武装做军|火交易。
已经是第五天了,追捕工作毫无进展,他自认为没有露出破绽,虽然不懂医术,但是伪装成护工身份的他们做起基础护理来也是像模像样。
也许是线人的情报有误,或者是鬼蝶太过狡猾。
“不管怎么样,再坚持两天就打道回府了。”
江镇长吁了一口气,生平第一次对无功而返不觉惭愧。
阿富汗政|府只批准他们一个星期的逗留期,起初他还为争取更长时间而软硬兼施,而现在,他只想早点脱离这个人间地狱。
如果这天早上,他没有见到拉菲亚母子,两天之后他就真的会离开了。
☆、飘零
3妈妈,扔了我吧。
战争让很多孩子变成了孤儿,这些孤儿又大多身负伤病,形式所迫,洛坦镇上唯一的儿童福利院,改建成了孤儿们的临时救护站。
福利院的主建筑不过是个厂房一样的泥屋,长方形的室内整齐地摆放着一张张担架床,成排成纵,只留下狭窄的空隙供医护人员走动。
因为床位和物资的紧缺,收容在这里的孩子都是伤势严重急需救治的,但凡孩子们脱离了生命危险,可以下床走动,院方就把他们赶走,再分秒必争地抬进另一个奄奄一息的孤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