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无数念头从陆星画心底闪过。

陆星画愣神的功夫,竟不妨那白衣男子已经一个用力,拉着云锦书的胳膊一跃而上,敏捷地从天窗跳了出去。

……

陆星画知再追已是无用,目光变得幽深复杂,不由地大声叫起自己的随身侍卫来。

“戒饭!戒饭!”

并无人回应。

陆星画可能忘记了,按照惯例,司机一上车就会升起驾驶舱与后排休息舱之间的隔板。

所以,这就造成了一幅十分和谐的画面——

司机在前面开车,太子在后面“开车”,哦不,在后面休息。

私密性杠杠滴。

所以,任凭后面已经打到不可开交,前面的人根本一个字都听不到。

尤其今天,太子行程完美结束,没出什么乱子,被叫做“戒饭”的侍卫此刻正美美地坐在副驾上,快快乐乐地哼着小曲儿。

他在思考着一件十分深奥的人生大事儿——生命的终点在哪里?宇宙的尽头在哪里?中午吃点啥?

烧花鸭,烧雏鸡儿,烧子鹅,咸鸭,酱鸡,腊肉,松花小肚儿......

陷入美味憧憬中的戒饭更是半分都没听到陆星画的吼声。

看无回应,陆星画怒从中来。

自己堂堂太子,今日竟然要受这许多窝囊气?

他伸手按了座椅右侧的一处按钮,那隔板随即缓缓升起。

心急之下,不等隔板完全缩进去,陆星画就气愤抬手,照着戒饭头上就是一巴掌。

“饭桶!”

那巴掌虽然不重,但也带了怒气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