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遥背对着她收拾完她吃的东西。听到她的叫唤,他的背僵在那里。
他注意到,她不再叫他“总经理”。
这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许多人都说他的名字取得好,“肖遥”、“逍遥”。多么自由洒脱写意的名字。
但是,他从没觉得自己的名字有这么好听。只因从她口中念出。
他正了正脸上动容的表情,转身看她。
她似乎有许多话要对他说,在嘴边却只有这两个字。
“肖遥······”
她发烧了,扁桃体有点发炎,声音带着嘶哑。
他又心疼起来,叫她不要说话。
她却又偏要说,
“我不想住院,想,立刻去海南。”
肖遥为难的看她,他的眉头轻轻蹙起。
“不行!你还发着烧!不要任性!”
她却已经伸手拔掉了针管,作势就要下床。
他连忙冲过去制止她,他看她一脸的坚决,于是作出妥协:“好的。我们可以尽快去海南,但是,你要先打完这些药,我要确认你不再发烧。再说,临时改签机票,也不是这么快的事。你乖乖先在床上躺好。不听话的话,我就打电话通知你爸妈。”
她终于安静下来,重新回到床上,他叫来医生重新给她打了针。自己就去联系航空公司。
晚上,她的烧终于退下来,肖遥也改签了机票。安排了公司事宜,还细心的去桃子家拿了她交代的一些东西。
两人出了院,就直奔xx机场。
三个半小时后,他们已经到了海口机场。
有分公司的经理来机场接他们。
由于白天的一番折腾,此刻的她虚弱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