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晨曦继续用质疑的眼神瞟向金婲。
金婲咳了咳,又问:“那你有没有办法联系到他?”
刘晨曦:“他已经赎了身,刘左相府自然不会过问他的踪迹了。”
金婲转头看向门外的刘喜,立刻小跑到他面前:“刘喜,你们两个朝夕相处的,你一定知道,对不对?”
刘喜为难地看向刘晨曦,一方面他有些同情金小姐,从各方面来说,金小姐比那个虚无缥缈的女人好太多,至少是真金白银、真情实意地喜欢着刘星,另外一方面,刘星和公子都特别叮嘱了他不要透露半字,他自然不能不遵守。
金婲又问了刘喜几句,结果都是“不知道”,跑这一趟毫无收获,她只得失落地离开。
坐上马车后,碧玉道:“小姐,您问话的时候我在旁边特别留意了他们的表情,我觉得他们肯定是知道什么的,尤其那个刘喜,你每问一句他都要看一下他家主子的脸色,必定是因为提前得到了命令不可以向你透露消息。”
红宝:“是啊,他们天天生活在一起这么长时间,就算对方什么都不说,怎么可能一点点蛛丝马迹都不知道,分明是故意不想告诉您。”
碧玉:“这刘公子实在是太不近人情了,也不看看您这段时间多伤心难过。”
金婲:“他咬死了不开口,我还能有什么办法,总不能关进大牢里严刑逼供呀。”脑海里已经联想到无数酷刑,比如用火烙烫,用鞭子抽,可是,这也就只能想想而已了。
红宝思索片刻,忽地眼前一亮,打了一个响指:“我想到了!硬的不行,咱们就来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