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黎洲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个梦。
今天是他父亲和母亲的二十周年结婚纪念日,本来应该早到的他因为一个突发的合同问题,留在公司加了一会儿班。
反正不是他的结婚纪念日,没有女伴的他晚一点到又有什么关系呢。
于是他这‘一会儿班’就加到了九点才结束。
九点半到了宴客厅,母亲抱怨他几句,然后他就被父亲灌了许多酒。
岑黎洲没有遗传自家父亲的好酒量。
陆陆续续被灌了两三瓶。
后来他晃荡着进了一间房。
剩下的便什么都记不清了。
直到很久以后,他隐约好像听见了明瑶浓浓的关心声在他耳边响起。
他想自己可能是出现幻觉了。
她都不愿意做自己的女伴,又怎么可能来找自己。
可是当他被一阵凉风吹醒的时候,自己确实是站在明瑶的小区楼下。
四处凉风吹徐,他身上只穿了件黑色衬衫,还有些皱巴。
岑黎洲眼里透露着迷茫。
他怎么会在这里。
被酒精麻痹的大脑不允许他想太多。
身体和大脑仅剩的最后一丝直觉引导他上了三楼。
敲响了那道熟悉的门。
明瑶和明霄刚到家,指针已经到了十二点。
明霄已经去了浴室洗漱,而明瑶则是准备躺沙发上短暂休息一下。
晚上又是看房又是逛小吃街,现在回到了家,她浑身都泛着疲乏。
可是这沙发还没躺五分钟。
就听见了敲门声。
这大晚上的是谁在敲门,她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到门后,透过猫眼往外看。
岑黎洲!
他怎么突然来了?
明瑶赶紧开门。
疑问的话还没问出口,人就已经倒了过来。
叶特助跟着自家总裁,见其上了三楼,也没有敲错门,便悄悄退下给老总裁夫人打了电话,汇报人已安全送达的情报。
浓重的酒气扑鼻而来。
这下什么也不用问了,明瑶赶忙将人稳住。
他喝的这么醉,不可能自己开车,所以他是怎么到她这来的?
他身后也没跟着其他人。
虽然心中有很多疑惑,但是人已经到了自己这,她也不能不管,只能将人扶到沙发上。
喝了酒的岑黎洲,脸颊两旁隐约泛着薄红,半阖的双眼,乌黑的眼睫半垂下来。
整个人安静极了,像个乖宝宝,不吵不闹。
明瑶把人弄到沙发上是什么姿势,现在就是什么姿势。
十分钟过去了,一动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