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原意就是无法直视。
她找了凳子想上去把画拆了,却发现怎么也拆不动。
可能是直接钉在了墙上。
原意深呼吸,想用力把画撕了,却忽然又停了下来。
画地这么好她居然该死地舍不得。
两难之下,眼不见为净。
原意摸到了内嵌电枢墙的遥控器,试了试打开。
竟然是可以使用的。
这个平层很大,至少有五百平方。
她现下还没缓过来,穿着宽大的长袖和睡裤窝在沙发上,哪儿都不想去。
电视没有联网,必然是楚恪怕她通过网络求助。
原意拧了拧眉头。
倒也不必如此。
她不精通这些东西,电视报警这个路子还没摸索过。
随意转了转台,电视上跳转的画面却倏地抓住了她的眼球。
CCTW⑨的播报,是关于一场绘画设计比赛的。
这会在放前十的获奖作品。
有一张,极为熟悉。
眯着眼睛紧紧盯住确定再三,原意终于确信。
这张画的构图与色彩,是她的想法。
刻画人物用的颜色的每一块色块的分布,都和她大学时的义务美术作品的随笔练习中的一幅吻合。
并不是原意在这点上记忆有多么深刻。
而是,她其实嫌少练习作画。
大学那两年里除了作业的产出少得可怜。
这么一张义务画,自然就有了印象。
可是,时隔几年一张原本自己不在意的画作,为什么回出现在这种全国性赛事上?
当然,这张画的人物和背景都和她的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