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老婆在厨房里煮饭。”
“她......她平常都这样?”魏楷还没有缓回来,欲言又止,“是不是做的菜挺难吃的?”
韩骕揉了揉太阳穴:“还可以,就是雷声大雨点小,总要弄出些事情来。”
魏楷:“......”
“行了,兄弟,你也不用过来了,继续在家陪你老婆吧,我怕你不在,万一她在家里做饭,刀砸到自己脚,那我们可不得背锅。”
......
好在有惊无险,最后也顺利吃到了清蒸鱼,要不然以她这种架势,杨艳红女士保证捶胸后悔,自己没有教好孩子,连最简单的杀鱼都不会。
本来商量好第二天要去接她,可知道韩骕工作忙,怕麻烦他们,夏冰母亲刻意比告知的时间提早了半天到达机场,然后自己坐出租去了夏冰表姑那里。
表姑一个人在家也没什么事,就盼着她过来做伴,见拎着大包小包,抱怨:“我上次就跟你说过有些东西别带走了,省的来回搬,你不听,现在可不就是累死你,要不然也没有这么多事。”
“那个时候不是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嘛。”
“小冰呢,知道你到了吗?”
“到机场才打电话给她,正急着赶过来呢,我说不用,让她在家待着,她不听。”
“难为孩子一片孝心,知道自己妈过来,哪有无动于衷的。”
杨艳红女士放下箱子,叉着腰喘一口气:“她给我好好生下孩子,安心听话就可以了,别再搞出这种吓人一跳的事情来我就谢天谢地。”
提到孩子,表姑就笑得咧开嘴:“你要当外婆了,还不开心。”
“开心啊,怎么不开心,简直又高兴又难过。”
说到这里,两人相视一笑。
夏冰是三点钟赶到的,进门后,问她母亲:“你提前来怎么不告诉我们,我好让韩骕去接你啊。”
“我不用,他工作忙,我又不是自己没有脚。”
“韩骕有车啊,你自己打车多不方便,反正也是下班时间。”夏冰理所当然说。
表姑当即就在一旁附和:“是啊,艳红,自家女婿客气啥,我看小韩人挺好的,不会觉得麻烦。”看了一眼自己侄女,突然“哎呦”一声,“冰儿,你手怎么了?怎么贴上了创口贴?”
“杀鱼弄的。”
她摸摸头,憨憨地笑。
“菜场没给你杀啊。”
“我忘记了。”
“你这孩子,我都不知道说你什么好。”
夏母却感慨一句:“连鱼都不会杀你还有什么用,想当年我十五岁的时候就包揽家里的所有家务了。”
杨艳红女士是家里的老幺,上面有两个哥哥,那个年代里很少有男人做饭的道理,所以父母一忙起来,家里的活只能全都压在她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