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玥怔怔看着鹂佩手中云梯符，神色幽暗的偷瞟了眼空儿。

微小细节被鹂佩收入眼底。

鹂佩心中冷笑，目露讥讽地扫了眼青玥。

她自然知道空儿经常半夜去前殿院子，也知道空儿和青玥常在深夜见面。

但她从不探查。

并不是不想，而是探查无用，神念一出，空儿就能感知道，所以什么也不会探查到。

空儿离开，她能感知其不在就够了。

这是她和空儿相处五年，暗中真刀真枪摩擦出来的界限。

有时候握得太紧，对她反倒没什么好处。

就比如此刻……

这小子还以为她不知道他要换羽了？

其实三个月前，仙后就已经预判空儿快换羽了，让她严密监视。

虽然这小子做事极为谨慎，没有留下什么明显的把柄，但每日观察，总是能看出些蛛丝马迹。

加之空儿这一两个月去前院的频率，她几乎可以确定，这小子换羽就在最近。

一个才十岁的真灵鸷鸟，就换羽了，仙后怎么可能让他继续活下去。

他不相信这小子能忍住不去习飞，没有真灵能忍受长出来的翅膀消失掉的，她只需要给他机会，他就一定会离开朔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