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柔失踪了,孟跃庭劫持走的,现在找不到在哪里,唯一不用担心的就是孟跃庭应该不会伤害落柔。”
“啊?”
“什么?“
“那赶快找呀,我也派人去找。”李青阳起身就要喊人。
“九弟不可!这件事不能让更多的人知道,以防有心之人拿此事做文章,若要别人知道,落柔同孟跃庭孤男寡女在一起这么多天,什么风言风语都要传出来,不可坏了落柔的名声。”
思及此,他忙到:“九弟,笔墨纸砚一用。四妹,你给四哥手书一封,就说,已经从我口中知道了落柔被孟跃庭劫持一事,望他不要声张此事,悄悄找人,保住落柔名声。”
李梦蕊和李青阳异口同声惊道:“关四哥什么事!”
李青奕无奈,只好把今日去将军府的事情说了一遍。李梦蕊李青阳听完嘴张的老大,半天合不上,还是李梦蕊先问道:“六哥你是傻了吧,你怎么能把自己说成那样的人呢?你为落柔付出了多少我们都是看在眼里的,还有那个孟跃庭就是个疯子,他劫持落柔想干什么,莫不是想藏落柔一辈子吧。还有四哥,四哥这辈子就没按自己的心意活过,被人爱着又有什么用,如果那个人是自己无论如何也爱不起来的人,生活岂不是煎熬。”
李青阳道:“六哥,我知道你是为了让孟跃庭放松警惕不再防备你,确实,依着孟跃庭的能耐,真要想藏一个人,也很难找到。可是你如此说自己,就不怕孟跃庭告诉给秦姑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