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这段日子,落柔你尽可能别出府,要是出府也让林瑞在身边保护,”
秦落柔沉着脸不说话,坐到软塌上翻起了话本子,既不理人也不赶他走。
李青奕手里握着布袋子,往后退了半步,又停住,终还是忍不住道:“明早我辰时出发,娘子来送送我好不好?”
秦落柔并不放下话本子,也不看他,“和离书写好了吗?殿下都要和我和离送我远走了,还喊我娘子做什么?”
“落柔,我……”心里有太多的话,无法开口。等他从南地回来,科考开始,就是他同太子争储大战正式拉开帷幕的时候。为了落柔的安危,他只有重新将满腔柔情,凝结成坚硬的冰晶。
“和离书不会再写,但等我回来,还是会送你去邻国。”
秦落柔拿着书,端着身子转头看他,难道他还听不出来,自己这是给他台阶下吗?前几日还一口一个娘子喊的亲热,说什么她不辞而别,怕永远也见不到着急慌张的弄出了冲喜的事,还曾问她是不是有一点儿喜欢他,怎么现在那些话都不说了,反倒一口一个让她离开。
她自是知道,皇位争夺凶险万分,但她又怎么能走的心安。
“殿下,在你眼里我就是贪生怕死之人吗?”
李青奕狠心道:“那秦姑娘当初不辞而别又是为了什么?”
秦落柔重重放下手里的话本子起身道:“此一时彼一时,如今我为什么不愿意离开,宁王是真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
他也不是没感觉,自那日从贺姑姑医馆出来,在马车上落柔说会好好做宁王妃,直到狩猎那时,他们成亲三月,落柔再没说过要离开的话,还仔细打理起宁王府的事务,他知道她是做了要同自己长久过下去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