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关系，但是……”

霍则曜闭了闭目，又颓然睁开，凝视着她，道：“我不想看到你和他在一起。不——”

“是我不想看到你和任何人在一起。”

“你……”司映一怔，心里被这句突如其来的话搅成了一团乱麻，只是没等她反应过来，对面的霍则曜忽然自嘲一笑，道：“我知道你现在肯定觉得我很好笑。但是司映——”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喜欢你。”

“你不用管我，我就是想告诉你一声，你也不用有负担。”

霍则曜身形笔直，语气平淡地道：“我知道你讨厌我，我现在也讨厌当时的自己。”

“我确实不是个东西。对不起。”

霍则曜这么一番话接连冒出，司映已经不知该作何反应了，下意识道：“可是，我没有和曲致在一起啊，那是谣言……”

然后，司映就眼睁睁地看着面前的男人给她表现了一个当场变脸。

从冷漠阴郁到阳光灿烂……只需要几秒钟。

司映：“……”真·变脸大师就是你。

霍则曜竭力压了压上翘的唇角，没压住，微微侧过了头，道：“真没在一起？”

司映：“……我一会儿也会发澄清微博的。”

霍则曜霍然转过了身，但司映眼尖地瞅见了他耳根通红了一片。

沉默片刻后，霍则曜轻咳了一声，避开了司映的目光，道：“……我说的那些话，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