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万贯瞪了他一眼,低声呵斥道:“给我闭嘴。”
“二叔,你这么想就不对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何况世事无常,瞬息万变,焉知人家没有复起的野心?据我所知,他们最近动作可不小。”
说话的是一个少年,玉树临风,温和儒雅。
颜景别开目光,贝齿紧紧的咬着下唇。
“好了,都给我闭嘴,寒清,你跟王少爷年纪差不多,到时候见机行事。”
颜景默默走远了一些,忍不住苦笑一声,她如今这副鬼样子,他肯定认不出来吧。
结果几人压根没见到王少的面,反而被佣人以病人需要好好休息不宜打扰为由给赶走了。
走远了,沈万财忍不住呸了一声:“真把自己当根葱了,谁不知道你们早已成了京都的笑话,还在这儿给爷摆谱呢,我摆nm。”
这次沈万贯并没有阻止他。
沈寒清说道:“看来王少的病确实很严重,不然也不会半夜匆匆转来堰州,可惜见不到他的面,王家这条线搭不上了。”
沈万贯沉吟道:“再想想办法吧。”
他忽然看向沈寒清:“你不是认识江家小少爷吗?若能搭上江家……。”
沈寒清无奈道:“爸,你真是病急乱投医了,我只一年前见过小江少一面,他连我是谁都不知道,江家一直将他保护的很好,现在我连他在哪儿都不知道。”
“江家在北方势力根深蒂固,更是黑白通吃,若是有江家帮助,这次困局必能迎刃而解。”
沈万财说道:“你们说的是我知道的那个江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