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睫羽微垂,显得格外沉静。
董霖拿起放在一侧的西装外套,“我看你身体似乎不太舒服,我送你去医院吧。”
宁秋画冷冷道“不用。”
话落直接站了起来,起的有些猛,身子猛然晃了晃,一只大手扶住了她。
宁秋画眉目冰冷,甩开他的手,后退一步。
看着是娇柔清丽的女子,然而浑身却长满了尖刺,把自己紧紧封闭,也拒绝别人的靠近。
“男女授受不亲,董先生请自重。”宁秋画说的义正言辞,非常认真。
董霖愣了愣,忽而笑了,“宁小姐是还活在封建社会吗”
语气似是还有些委屈。
宁秋画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大了,这里不是大夏朝,对男女束缚没有那么深,男女授受不亲这种刻板教化的话说出来反倒有些不伦不类、贻笑大方了。
抿了抿唇,宁秋画后退,“董先生留步。”
话落转身离开。
董霖看她脚步有些虚浮,确定她身体确实有些不适,从小的教养让他断然做不出看着对方独自离去的事情,便紧跟了上去。
宁秋画听到身后紧随的脚步声,眼底划过一抹烦躁,这个人怎么跟个牛皮糖似的,难道是她之前的话说的不够明白吗
罢了,爱跟就跟,想自取其辱她也没办法。
脚下是木地板,中间总有些缝隙,高跟鞋的尖跟忽然插入缝隙中,她一时不察,整个人忽然往前倒去。
就在她闭上双眼,准备迎接大地的时候,一双手臂揽住了她的腰,下一刻,她落入一个宽厚却坚硬的怀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