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程总想说什么?”
程隐看着她精致的侧颜,“阮小姐也来了,是吗?”
向安然微微侧头,眼神微睨,“是又如何?朝夕若是不想见江宴,自然没有人能逼她。”
程隐露出抹淡淡的笑意,“向小姐别误会,我没有替江宴做说客的意思。事实上,我连他俩之间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
向安然挑眉,却没接话。
程隐又静默了两分钟,见向安然似乎没有开口的意思,一扬眉梢,微微欠身,“那我就不打扰向小姐了。”
说着,转身离去。
向安然余光瞟过去,见他真的走了,取下唇齿间的烟,在一旁垃圾桶上的烟灰缸里摁灭,转身,踩着高跟鞋离去。
回到包厢,看到跟苏锦夏嘻嘻哈哈笑作一团的阮朝夕,向安然没有提到这个小插曲,坐过去,加入了她们的聊天。
程隐离开露台,坐电梯到了最顶层。
顶层套房带着很大的露天阳台,在阳台上站了几秒,他拨通江宴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江宴。”
“什么事?”话筒里传来江宴冷淡中充斥着戾气的声音。
“你还在公司?”这两天,他像疯了一样,早上八点不到就到了公司,忙到十二点才走。
“嗯。”
程隐迟疑片刻,还是开了口,“今天阮朝夕来了焰色。”
电话那端陷入沉默,许久,才听到他沙哑的声音传来,“跟谁?”
“她那两个朋友。”
“知道了,帮我看着些,不要让她出什么事。”
程隐微奇,“你不过来?”
江宴的声音低了几许,“不了。”说完,便挂了。
丢开手机,江宴往旋转椅上一躺,眉眼间划过深深的疲累。
无意识转动着椅子,他睁开眼,看着身后巨大落地玻璃窗外流光溢彩的夜色。
这座城市这么大,却好像突然没有了他的容身之处。
除了来公司,他不知道还能去哪。
她去了焰色么?
是去喝酒的?她那么不喜欢喝酒的一个人,有一天也会到了借酒消愁的地步?
说起来,那晚他去豪庭找她,酒店房间里,好像也充斥着浓浓的酒味。
所以,她到底还是没有外表看起来那么狠心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