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教坏小孩子。”黎君平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行为过分。
谈雨桐的母亲,谈轻歌的嫂子骆婧把谈雨桐拉到一边,略带责备道:“小孩子,胡说什么呢?”
谈雨桐对于母亲的责备有些莫名其妙。
贺欣怡看着还在安抚脑门的谈轻歌,走到她身边,帮她揉着还有些发红的地方,白了黎君平一眼,“大家开玩笑呢,你那么用力干嘛?”
黎君平一脸无辜地看着自己的未婚妻,敢情最不受待见的是自己啊。不过,对于贺欣怡的举动,黎君平还是很开心的。两个自己最重要的人能够和睦共处,还有什么比这个更重要,挨说就挨说吧。
“歌儿,来了。”谈家父母走进客厅,谈光熙打破了客厅有些奇怪的氛围。
“爸,妈,瑞士好玩吗?”尽管不总在父母身边,但总体上,谈轻歌对父母还是很亲近的。
谈轻歌的父亲谈光熙是位非常著名的心理学教授。而在谈轻歌看来,光熙的这个名字似乎应该和历史、古典文学之类的联系起来,而与心理学这种完全舶来的现代玩意儿完全不搭嘎。她总是觉得父亲的父亲知道父亲现在的成就,不知道是会喜还是会忧。当然,这也就是谈轻歌无聊的时候想想而已。谈光熙其实一直能感觉到谈轻歌有着身上很强的防范心理,特别是在变故发生后,也试图去化解,但总是无功而返。后来,谈轻歌常常在国和u国间往返,双方之间交流的机会也变少了。但无论怎么说,谈光熙和他的夫人霍丽雅还是很疼爱谈轻歌的,而谈轻歌在外表看来也是很乖巧,听话的。
“还不错。”霍丽雅说,“你的新工作怎么样?”女儿也一直乖巧、懂事,很少让她操心,除了发生变故的那段时间。她也努力尽一个母亲的职责,照顾好自己的一双儿女。
“还好啦,我的适应能力很强的。”谈轻歌笑着说。
午饭后,大家要么午休,要么处理各自的事情。黎君平则带着贺欣怡出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