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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子明不过坐了会儿便走了。此后等到工部的人来了,陈君琮也未见过这位人影,倒真像他所说那般身子虚弱,总是得病。

不过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晴了没几日,暴雨又下的凶狠,大的像倾盆而下,又急促又猛烈。按道理说这样的雨下的不久,可偏偏不见停的势头。暂且堵上的堤坝也受不住再次破损,陈君琮和工部的人冒雨前去解决,又赶上了普光寺里的难民打伤了守军逃了出来。

那个时候,工部的人见普光寺冲出来流窜于城内的难民吓的话都说不利索了,只指着他们脸上密密麻麻的脓包重复,“瘟疫……瘟疫……”

第二日,又生了件更骇人的事情。

陈君琮病倒了,额头烧的烫人。谁也不敢近前,都揣测是否是染了瘟疫。

“你们这群贪生怕死之人!”

家仆端着药气的直掉眼泪,还是先前的郎中叹了口气安慰他。

“只是发烧,还没起包,没准儿不是瘟疫。”

烧的迷迷糊糊中,陈君琮抓着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家仆,让他把写好的劄子送到京城。

宁州的情况远比想象的更糟。眼下缺的是医治瘟疫的郎中,否则就算填再多的官员到这里都没用。

正是孤身无援之际,家仆哪里肯离了主人家身边,还是陈君琮动了火气,外加郎中许诺照看这才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