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部一众下属候在门外,只听到里面两位一把手互喷口水。
“不可能!要银子没有,老命一条!”
“诶。没人要您的命。前不久才收了税银,这些分量总该有的。您先看看再争论也不迟。”
“乐工官妓六百余人?”
“祭祀,招待各国使人总不能少。”
“金爵盏要这么多,你当羊肉贱卖呢?!”
“府库里的存量都能顶上一半了。”
约摸半个时辰,众人光听着都觉得嘴干的时候,房门终于打开了。他们眼中坑人不留痕迹的太常卿带着盖了户部印戳的账册满意下了台阶扬长而去。
户部尚书一身绛紫圆领坐在木椅上,黑着一张脸,几乎要把手里的莲花青釉杯盏捏碎。他只恨自己怎得没生了张巧舌如簧的嘴。
“大人就这么拨银子了?”
手底下的人小心翼翼问。他们虽没看到账册,但闭着眼睛用脚指头想都能知道大朝会的开销。
杯盏被重重放在桌上,户部尚书冷哼一声,把方才裴潋堵他的话又拿来对付眼前这几个人。
“你以为大朝会办不好,只落礼部和太常寺的颜面?”
这通火发的莫名其妙,他们垂眸敛神,正思付顶头上司何时如此计较颜面了?又听得一句。
“若让大行看了笑话。就是礼部,太常寺,加上咱们户部的颜面都不够给大衡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