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裴潋是否入了宋公子的青眼?”
宋遗青被这带着醉意的语气,几乎撩拨的要炸毛起身。他僵着背,握着酒杯的手一时不知该放下还是保持着。
“裴大人风姿,委实多虑了。”
他双唇开合,自己都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脑袋里嗡嗡的一片空白。
裴潋见宋遗青的表情越发有趣,有意逗弄他。想了会儿,展颜一笑道:“裴某也如此认为。”
宋遗青:“……”
他随口一说,裴潋真就应下了。
突然,宋遗青见裴潋饮尽酒水,放下酒杯。慢慢起身,眼角具是笑意,微微拱手。
“裴潋,字维崧,小字玉郎。如此,你我便是至交好友了。”
说完,见宋遗青愣神,满脸讶异。裴潋俯身凑近,轻声提醒:“宋公子亲口应下的。”
宋遗青嘴角抽搐。他不过称赞了裴潋一句,何时应下了?且不说这些,自报家门还要报小字?
“裴大人,犬子只怕受不起。”
宋复也着实被惊到了。哪有这么做至交好友的?难不成裴潋怕他心思不正,想从自己儿子那下手?
不知不觉,裴潋的形象在宋复心里又黑了一层。
裴潋无所谓摆手,“无妨。我与令郎是同辈。忘年交都有。同辈之间还有受不起之说?”